二价铁离子

全世界最同步的绿帽

甜!

小笛:

格瑞第一视角
cp:雷安 安雷 无差,瑞金
微量:安金?

请先观看前作:
金第一视角:全世界最可爱的外遇


1
我是格瑞,是世界第一高冷的帅哥。

这是金说的,他还到处宣扬,我也就随他去了,虽然我只是一只灰色的野猫。

可是金这么讲,就当是那样吧。

2
“叮零”

金从玻璃门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这里是金的家,他的主人开了家咖啡店,而金则总是在没什么客人的时候溜出来。

他会格瑞格瑞的不停叫我名字,然后瞎转悠。这么小的猫还到处乱跑,也只有金命大没出什么事……当然,我也不会让他出事。

金总是浑身奶香味,他说客人会请他吃奶油,我知道,又是这小子仗着自己可爱偷吃的。

但是金偷吃就算了,还老是吃的满嘴都是,擦也不擦就出来。

“格瑞你尝尝!今天的鲜奶油超好吃!”

我就只好冷着脸,无奈的帮他舔干净,再好好帮他用舌头洗个澡。

今天的金依旧天真烂漫,散发着奶味。

我很喜欢。

3
我的地盘大概就是这几条街,从公园的花坛开始,到电影院的垃圾桶结束。平时金不出门,我就会找个地方晒晒太阳,不去惹事。

反正我也不是个喜欢闹事的。

可惜,晒太阳最好的地方,总有个抽香烟的混蛋和我抢。

他称自己是什么什么团的头子。

他说他叫雷狮。

4
金特别喜欢说废话,给他一天时间,他能和你说个不停,不带重样的。

我不觉得烦,因为习惯了。

这真是个好习惯。

好让雷狮在我耳边叨叨的时候我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照睡不误。

5
雷狮二十来岁,比金还烦,第一次和我撞见还想用脚踢开我。

我当时正因为金最近总说那个叫安迷修的有多温柔有多帅气而感到烦躁,就二话不说亮了爪子,教他做人。

差不多厮杀了十几分钟,我成功剌花了他的牛仔裤裤脚管,他也撸乱了我的毛。

“嘿哟你这小东西脾气挺大哈,得,我喜欢!”

男人之间的友谊来得总是如此莫名其妙。

后来雷狮每个周日下午都会准时出现,要么喝着啤酒,要么吃着烤串。

孜然味遮盖掉了古龙水味,这点让我满意极了。

“喏,野小子,给你的。”

雷狮大概是个傻的。他每次都会给我带牛奶来,我很感激,可是,你见过哪只猫喝牛奶是插吸管喝的?

还好我不计较。

有的总比没的好,我是野猫,能喝上几口牛奶的机会不多。

我叼着吸管,搭上眼皮摆摆尾巴,勉为其难的认真听听今天雷狮要说的废话。

雷狮的嘴里能跑火车。

他先吹自己家世多么厉害,说自己被冻结了的银行账户里多么有钱。

又说自己现在公司发展多么辉煌,将来做到世界五百强都不是梦。

还说起以后他一定要买下整个牧场,只为了养一匹马,然后气死他的死对头。

我抱着牛奶盒瞧了眼他的夹角拖鞋,又瞅见烤串的油滴到了他的T恤上。打了个哈欠,又叼上了吸管。

你讲,你讲。

……明天要不要带金去公园遛弯呢,正好开了朵野玫瑰花……

啧,一想到金现在在和那个叫安迷修的野男人一起,就想磨爪子。

6
当然,雷狮嘴里出现最多的还是他死对头的事。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这人和雷狮一样,也脑子不太正常。

没正常人会想要在家里养一匹马。
也没人能买赛马券买到忘乎自己,最后输的一头抢地。

雷狮嘴里的这位没马的大龄中二病总是干各种蠢事。
他喝了口冰啤酒,拍着大腿一件件说过去,然后一个人哈哈哈哈哈的笑个没完。

我不讨厌这个时候的雷狮,他嘴角张扬的痞笑变得越来越柔和。

我还能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大海星辰。

7
雷狮也不是每天都傻乐呵。

他也有头疼的事,比方公司的运营,中二骑士的赛马券,公司的应酬,没马混蛋的桃花运,没马骑士的行踪。

好吧,几乎全是他那个同居人。

那天,雷狮喝的意外的多。
他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还不断的用手指比划着什么。

浓浓的酒气让我走开了两步,蹲的远一点。我可不想沾惹上一身酒气,给金闻到了他一定会问我去了哪里然后烦个没完。

他先是狠狠骂(夸?)了他那个同居人长得太帅了一点都不安分,要不是说话中二现在肯定被女人埋死了。

咬牙切齿地灌了口酒,继续说。

“我都已经这么小心让他避开女人了,谁晓得这家伙居然会喜欢上小孩?!三年起步啊大哥!你的骑士道呢?!”

“一到周日就不见踪影,好家伙,原来是去恋童去了!去你的像天空一样的眼睛,去你的像阳光一样的头发!什么小天使啊治愈人心,这是犯罪啊没马,比你去偷马的罪行还严重!”

我甩了甩尾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雷狮碰的一下把玻璃酒瓶往花坛上一放。

“不行,既然都这样了,我得赶在前面。”他打了个酒嗝,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我。

“你说,是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当场告白,还是给他点提示耍耍他,再买玫瑰花?”

我回应了一个白眼。

早干嘛去了。

8
隔壁区的嘉德罗斯派猫给了我战书。

在此之前已经送来过很多次,全给我无视了。可这次有些不一样,说是关系到地盘问题。

我不得不赴约,这里,从公园的花坛到电影院的垃圾桶,有金在的咖啡店。

我是一只野猫,拥有的只有这些,想保护的只有金。

所以,我不得不赴约。

我和金说了我需要出远门,但是没告诉他我要去干嘛。他在我肚子那里一拱一拱地求我早点回来,我没说话,只是温柔的帮他舔舔毛,告诉他我会的。

然后我在去的途中遇到了雷狮。

他看见我,向我打了声招呼,愣了一愣笑了起来。

“小家伙眼神这么坚定……怎么?要去打架啊。”

我回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回应雷狮。
他笑得更开了。

“好,你打你的架,我告我的白,回来以后我们老样子花坛见,到时候可别成败家猫了哦。”

我点点头,和他一样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9
我回到自己地盘的时候,下着暴雨。

和嘉德罗斯打了场硬仗,几乎是两败俱伤,最后算是平手。

还好,地盘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金的咖啡店依旧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我淋着大雨走过马路,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连车都少,可我却看见了一个大熟人。

是雷狮。
他没打伞,穿着完全湿透了的衣服在雨里奔跑张望,嘴里似乎还在喊着谁的名字。

雨声太大了,我没听见他喊得是谁,但我想我知道。

我继续走向公园的纸箱堆。

男人就得要靠自己拼一把,谁也帮不上忙。

但是,我想,祝愿他能顺利。


差不多两个星期,我没有去找金,独自养伤。和嘉德罗斯硬碰硬的结果比想象中好很多,恢复得也快,顶多还有点痛,但是不碍事。

去找金之前,我特意找雷狮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我,笑得还是那么痞,手里拿着牛奶盒和另一样东西。

“小家伙。”他说,“胜仗。”

我伸出爪子,拍了拍雷狮的掌心。


周日,我按照惯例拐去咖啡店暗中观察,却没想到蹲到了雷狮和另一个男的。

他们一路打浑插科,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然后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大概那就是雷狮嘴里的没马。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跟上,只是停在了店门口,金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轻巧的跳下吧台,从门缝那钻了出来。

“格瑞!好久没来我都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小家伙一个飞扑,我用身子稳稳的接住了。

金还是老样子,一股奶香味,天真烂漫。

“我回来了。”

“嘿嘿嘿我可想死你啦……嗯?格瑞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嘛,还有这个项圈是谁给你哒,真好看!”

10
“不是吧,安迷修,你嘴里的小天使是一只猫?!”
雷狮挫败的倒在餐桌上直哼哼。

“……我居然被猫撬墙角……”

“叫你平时就喜欢瞎脑补。”

“说起猫……”

安迷修看着雷狮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手机,点开了什么,戳到他面前。

“我跟你讲,这只猫和我八字太合了,我已经给他戴好了项圈,咱们也不是没钱,养吧!”

“……”

照片里的灰猫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表情看向镜头,看得安迷修也是无奈。

“我就说为什么家里多了好多猫咪用具……你这是先斩后奏啊雷狮。”

“哼,老子做决定重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意。”

“行……行……”安迷修喝了口咖啡。

“对了,雷狮,名字你也起好了?如果没有的话……能你能叫马……”

“格瑞。”雷狮翻个白眼,“没戏的安没马,你别做梦了。”



还有半天,格瑞和雷狮将会得知,就是自己的对象互相给他们头上戴帽。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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